“急性心肌梗塞,幸好送医及时,已经做了介入手术。”主治医生认识段暝肆,坦诚相告,“但老太太年纪大了,心脏功能本就不好,这次打击很大,需要长期静养,绝不能再次受刺激。”
段暝肆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随后轻轻推开病房门。
贺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臂上连着监护仪器,看到段暝肆,她虚弱地笑了笑:“阿肆,你怎么来了工作那么忙”
贺叙白也在病房,说道:“奶奶,是我让阿肆来的。”
段暝肆上前握住老太太的手,声音异常温和:“外婆,别担心,我刚和医生聊过,您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老太太点头,精神很差。
“是怎么回事?外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段溟肆问贺家老宅的女佣。
一旁照顾老太太的女佣红着眼眶说道:“肆公子,今天上午有位自称是陆先生母亲的女士来家里,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非要让蓝小姐和陆先生离婚,把老夫人气成这样。”
贺叙白气得冷冷道:“真是太过分了!”
段暝肆眼神一暗,但很快恢复平静,转向贺叙白:“黎黎知道吗?”
“奶奶不让告诉她,说她在外地参加重要论坛,不能影响她工作。”贺叙白叹了口气。
段暝肆点头表示理解,他仔细检查了老太太的身体,柔声安慰道:“外婆,您放心养病,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处理。黎黎那边我会帮忙瞒着,但您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疗。”
老太太虚弱地点头,眼角渗出泪花:“阿肆谢谢你”
段暝肆在病房陪伴了老太太近一个小时,直到她安稳入睡才悄然离开。
走出医院时,夜幕已经降临,港城的霓虹灯如同星河般璀璨,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阴霾。
——
回到公司时已是晚上九点,整层办公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段暝肆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而冷漠的城市。他解开领带,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手机在手中反复拿起又放下,他想给蓝黎打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她自己隐瞒了她外婆住院的消息?还是假装一切安好,继续这个善意的谎言?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前的等待时间里,段暝肆罕见地感到紧张,十几秒后,电话接通:
“肆哥?”蓝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