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兰不依不饶:“我这是实话实说!再说了,蓝黎在港城的名声您不是不知道,整天和段家那个小子纠缠不清,把我们陆家的脸都丢尽了!我看啊,就是您这个做外婆的没有教育好外孙女!”
这话已经极其无礼,客厅里的佣人都面露愤慨。老太太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笑了。
“陆夫人,我活到这把年纪,深知一个道理:心中有佛,见人即佛;心中有粪,见人即粪。”老太太端起茶杯,语气平和却字字铿锵,“黎丫头自小失去双亲,我一手将她带大。她品行如何,港城上下有目共睹。倒是陆夫人您,一进门便口出恶言,这就是北城陆家的家教吗?”
蒋兰被这番不卑不亢的反击噎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老太太继续道:“婚姻之事,本是两情相悦。若承枭和黎丫头确实感情破裂,我绝不会强求。再说了,据我所知,陆承枭可从未想过离婚,他甚至来求过我,不能让我的黎丫头跟他离婚。”
“这怎么可能?你胡说!”蒋兰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我好心好意来跟你们商量,给你们台阶下,你们倒端起架子来了!”
老太太平静地看着她:“陆夫人,是谁一进来就端起架子?是谁进来就口不择言?至于你信与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儿子,而不是直接来我贺家撒泼。”
蒋兰彻底被激怒:“你说谁口不择言,说谁撒泼呢?”
“难道陆夫人一进我贺家大门,就带着该有的礼数跟教养跟说话吗?”
“你!”蒋兰被问得语塞,她缓了口气说:
“好!既然给你们脸不要,给你们台阶下也不要,那我就直说了!承枭根本不爱蓝黎,他真正爱的人已经怀了陆家的骨肉!乔念你们知道吧?北城乔家的千金,才是配得上承枭的人!至于蓝黎,早就该自觉离婚!而不是缠着我儿子。”
“你你说什么?”老太太身子一僵,脸色瞬间苍白。
“我说我们陆家未来的儿媳已经怀了承枭的孩子!”蒋兰得意地重复道:“老夫人不会不明白,母凭子贵这个道理。蓝黎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也配做陆太太?真是笑话!”
老太太浑身颤抖,手指着蒋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她原本身体就不好,此刻被这番恶毒的话刺激,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一阵绞痛。
“老夫人!”佣人惊呼着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太太。
蒋兰冷眼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愧疚,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