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不好的男人,跟渣男没两样。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何婉茹,又暗暗讽刺了段暝肆酒品差,把何婉茹撇清在外。何婉茹被噎得一时语塞,看着段晨已经半扶半抱地把段暝肆往门口带,她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却也无计可施。段知芮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伶俐得很,等她嫁进段家,她总要逮着机会收拾她
最终,段晨跟段知芮还是成功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段暝肆带离了“墨色”,送回了他的别墅听松居。
第二天晌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刺得段暝肆眼皮生疼。他皱着眉醒来,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冒火。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段暝肆循声望去,只见他家五妹段知芮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果汁,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段暝肆声音沙哑地问,对自己如何从酒吧回到家的过程,记忆一片模糊。
段知芮放下果汁,蹦跶到床边,邀功似的说:“我怎么在这儿?肆哥,我要是不在这儿,你昨晚可就清白不保,要失身于何家那位大小姐了!”
段暝肆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意思?”
段知芮立刻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把昨晚在“墨色”包厢里看到的那一幕说了出来:他是如何烂醉如泥,何婉茹是如何“恰好”出现,他又是如何把何婉茹错认成别人,差点吻上去,最后关头如何被她和段晨“英勇”救下,坏了何婉茹的好事一一说了。
段暝肆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虽然记忆模糊,但经段知芮这么一描述,一些零碎的片段似乎又闪回脑海——那双他以为是蓝黎的眼睛,那声脱口而出的“黎黎”,还有何婉茹那故作温柔实则暗藏算计的语调一股烦躁和厌恶再次涌上心头。
段知芮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肆哥,你说,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这个救你差点失身的五妹?”
段暝肆抬眸,看着妹妹古灵精怪的样子,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他伸出手,揉了揉段知芮的头发,嘴角终于牵起一抹真心实意的、带着宠溺和感激的弧度:
“好五妹,谢谢你。”
——
彼时,陆氏集团。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红木办公桌上。陆承枭靠在椅背里,指尖夹着的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文件,但那深邃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