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段暝肆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又一拳狠狠砸在陆承枭耳侧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陆承枭,你混蛋!”
陆承枭冷漠地拂开他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冰寒彻骨:“肆爷,麻烦你转告你的未婚妻,敢把主意打到我陆承枭的头上,首先问问她有几条命跟我玩。”
陆承枭不是傻子,乔念的出现不是意外,何婉茹刚才的表演,他一眼识破,是她故意让乔念那傻女人出现的。这笔账,他陆承枭跟她记着。
说完,他不再看段暝肆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迈着沉稳却冷硬的步伐,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走去,将一室的混乱和黑暗甩在身后。
段暝肆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陆承枭消失的背影,又猛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眼中充满了愤怒、心痛与无力。最终,他狠狠一拳再次砸在墙上,颓然地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