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劝不住这个固执的男人,只好妥协:“我们开车送你去,但你必须先让护士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十分钟后,陆承枭肩上的伤口被临时包扎,外面披着一件外套,在时序和贺晏的护送下前往蓝公馆。
车上,陆承枭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脑海中回荡着蓝黎失望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伤她太深,不只是这次南洋之行,而是忽略了蓝黎的感受。
到达蓝公馆,陆承枭不顾时序和贺晏的劝阻,独自下车按响了门铃。
温予棠见陆承枭来了,惊讶道:“你不是在医院吗?”
“开门!”陆承枭冷冷地吐了一句。
“温予棠,你快开门。”贺晏也急了。
温予棠一头雾水,打开门,陆承枭大步走进别墅。
“他又发什么神经?”温予棠问道。
贺晏:“别管!”
时序扶额,真是累,从南洋回来还没喘气呢,又搞这么一出。
陆承枭径直上楼,敲蓝黎卧室的门。
蓝黎打开门,看到陆承枭一张苍白的脸,她怒道:“陆承枭,你疯了?不要命了吗?”
“没有你,我要这条命有什么用?”陆承枭轻声说,脸色苍白如纸。
“陆承枭,你的命要不要那是你的事,你想死也不要死在我这里。”蓝黎态度冷漠,丝毫不同情陆承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