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乔念那贱人去南洋,你对得起蓝黎吗?”温予棠继续道
贺晏试图打断:“予棠,够了!”
“不够!”温予棠提高声音,“我就要说!陆承枭,你现在知道难受了?看着黎黎去照顾别人,心里什么滋味?这回旋镖扎得疼不疼?”
陆承枭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温予棠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他最痛的伤口,让他无处可逃。
“你就是个渣男!永远把乔念放在黎黎前面,永远让她失望!”温予棠的声音里带着为好友不平的愤怒,“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我告诉你,段暝肆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至少他心里只有黎黎,不会为了什么白月光一次次伤害她!”
“出去。”陆承枭的声音低哑却冰冷。
温予棠冷笑一声:“怎么?实话听不下去了?行,我走。但你记住,陆承枭,是你亲手把黎推开的,别现在装出一副深情被辜负的样子,令人作呕!”
她转身大步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病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陆承枭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温予棠的话像一面镜子,逼他看清自己过去多么盲目和自私。想到此刻蓝黎可能正守在段暝肆身边,细心照料那个男人,他的心就像被凌迟般疼痛。
——
与此同时,医院另一层的病房内,段暝肆正享受着难得的甜蜜时刻。
他的伤势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大多是皮外伤,医生建议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
可是此时的段溟肆并不想出院,其实他自己就是医生,伤得严不严重,他心里最清楚,可是他也自私的贪恋这一刻,有蓝黎照顾他。
刚才看到蓝黎担心的询问医生他的情况时,他心里莫名的感到欣慰,跟陆承枭挨几拳也值得。
段晨推门进来:“肆爷,你怎么样?”
段溟肆看了他一眼,说:“黎黎呢?”
“蓝小姐去医生办公室了。”段晨说。
段溟肆点头:“那你回去吧。”
段晨一愣:“肆爷,我回去了谁照顾你?”
段溟肆睨了他一眼,心想,这段晨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我?”
“我不是一直都在照顾”段晨忽然就明白他家肆爷的想法,尴尬道:“好嘞,那我我这就回去,让蓝小姐照顾你。”
段溟肆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段晨刚被支出去,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