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上海缠着纱布,此刻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隐隐泛红,甚至有一处较新的伤口已经渗出血丝,染红了他腰腹间缠着的白色绷带。而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狠厉,又是一拳朝着段暝肆挥去。
段暝肆也挂了彩,嘴角破裂,颧骨处一片青紫,但他毫不示弱,格挡住陆承枭攻击的同时,反手一记勾拳击中陆承枭的肋下——正是那处还缠着绷带的地方。
陆承枭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动作也因此迟滞了半秒。
“别打了!哥!你的伤!”贺晏急得大喊,想要冲上台去。
“滚开!”陆承枭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声音嘶哑而充满戾气,他完全打红了眼,注意力只集中在段暝肆这个“趁虚而入”的情敌身上,“谁都不准过来!”
时序跟贺晏被他这一吼震得顿住了脚步,他们知道陆承枭的脾气,此刻上去拉架,恐怕只会火上浇油。看着陆承枭伤口渗出的血色不断扩大,而两个男人依旧不管不顾地拳脚相向,每一拳都像是要致对方于死地,时序心急如焚。
这样下去不行!陆承枭会垮的!
贺晏立即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录里飞快地滑动。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他拨通了蓝黎的电话。
“嫂子!你快来!拳击馆!我哥和段暝肆打起来了!我哥他在南洋受的伤还没好,血都快流干了!我们拉不住!你快来啊!”贺晏对着电话几乎是带着急切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蓝黎显然被这消息惊住了,短暂沉默后,只传来一句急促的“我马上过来!”便挂了电话。
台上的争斗还在继续,陆承枭因为伤口的牵扯,动作明显不如之前敏捷,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他眼中的偏执和愤怒却丝毫未减。段暝肆虽然也挨了不少打,但毕竟身体状态更好,逐渐占据了上风。
“陆承枭,到此为止吧!你受伤严重,你撑不住的!”段暝肆喘着气,试图让他停下。
“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想抢走黎黎?除非我死!”陆承枭嘶吼着,又是一记重拳挥出,却因为肋下的剧痛而力道一偏,身形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时序和贺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祈祷蓝黎快点赶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拳击馆的大门被“砰”地一声猛地推开。
刺目的光线中,蓝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是一路跑来的,发丝有些凌乱,呼吸急促,当她看清台上的情形时,脸色瞬间煞白。
陆承枭赤裸的上身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