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张小板凳:“坐吧。”
陆承枭没坐那张矮小的凳子,他只是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外婆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才艰难开口:“外婆,我知道我让黎黎伤心,我想请您,再帮我劝劝黎黎。”
外婆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和温和,多了几分清醒的审视和淡淡的疏离。
“陆先生,”外婆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上次你们闹离婚,黎黎回来,对你是失望的。是我劝的她,我说夫妻之间,没有不磕磕绊绊的,要看长远,要看对方的心,她听我的话,才没离。”
陆承枭下颌绷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可这次”外婆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语气沉了下去,“我听说,你为了你那位乔小姐,一声不响就跑去了南洋,整整一个月,音讯全无,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不闻不问。”
她转回头,目光直直看向陆承枭,那目光不再浑浊,反而锐利得让他有些无所遁形:“黎黎那孩子,看着软和,心里头犟。她得知后,就没在我面前说过你半句,可我知道,她心里苦,陆先生,你让我还怎么开这个口劝?两个人过日子,需要的事坦诚相待。”
“外婆,那不是”陆承枭急于解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急迫,“去南洋不是因为乔念!是生意上的突发状况,很棘手,而是”
“而是什么?”外婆平静地打断他,眼神里透着了然,也透着失望,“而且那位乔小姐,恰好也在南洋,遇到了麻烦,求你帮忙,你是不是也顺手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