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怎么抽打都不招。”一个手下走过来说道。
“是么?嘴这么硬?”段溟肆淡淡一笑,笑意不达眼底:“不急。”
段暝肆说着慢条斯理地打开木盒,取出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段晨拖过一把椅子,他随意坐下,双腿交叠,手中的手术刀如蝴蝶般在指间翻转。
“阿凡是吧?”段暝肆语气出奇地平和,“何婉茹身边的保镖,听说你很忠心。”
阿凡嘴里的布条被取下,他喘着气说:“肆爷,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我只是何家的保镖,做分内的事。”
段暝肆轻笑一声,“哦?那这么说,给同传译员下药的水也是何家指使的?也是你的分内事?”
阿凡脸色一变,但仍强装镇定:“我不明白肆爷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段暝肆站起身,缓缓踱步到他面前,“我有个绰号,叫‘外科圣手’。知道怎么来的吗?”他俯下身,手术刀冰凉的刀面轻轻贴在阿凡脸颊上,“不仅因为我是外科圣手,而是因为我擅长解剖。”
听到“解剖”两字,阿凡只感觉背脊发凉,他知道段溟肆是有名的外壳圣手,但他不相信他会对他下手,毕竟他是何婉茹身边的人。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是不是何婉茹指使你做的?”
阿凡额头渗出冷汗,“肆爷,您和小姐马上就要订婚了,何必为了一个翻译大动干戈”
“所以你是承认了?”段暝肆挑眉。
“我什么都没承认!”阿凡咬牙道,“我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蓝小姐接近肆爷您,让我家小姐受委屈!”
段暝肆的眼神彻底冷下来,“看不惯?你算什么东西?”
阿凡咬牙道:“难道肆爷就不顾及我家小姐感受?”
段溟肆轻嗤一声:“所以你顾及你家小姐的感受,就听她的对蓝黎下手?”
“不,不是,不是我家小姐的意思,是我单纯的为小姐打抱不平,不关我家小姐的事。”这个时候,阿凡不想把事情推到何婉茹身上,自己一人揽下。
“很好!很忠心!可忠心有时候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段溟肆手中的手术刀突然脱手,以一个精准的弧度飞旋而出,瞬间割断了绑着阿凡右手的绳子——同时也在他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喷涌而出,阿凡惨叫一声,痛得几乎要晕厥。
段暝肆接过段晨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溅到手上的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