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阿武和巴顿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一年前公海那场惨烈的冲突,段暝锡毫不留情的一枪,几乎是陆承枭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那是双方都不愿再轻易提及的旧怨。
陆承枭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射向段暝锡,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
“那一枪,”陆承枭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记着,迟早,会原样还给你。”
段暝锡挑眉,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甚至还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可以,难得遇到对手。”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期待,“我随时在南洋,或者任何地方,等你。”
四道目光在空中交锋,冰冷、锐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某种棋逢对手的审视。过去的血仇并未消失,只是被更复杂的局势和利益暂时压下。
半晌,段暝锡率先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地契到手,库曼这个麻烦也解决了。接下来,港城那边的线路,我希望枭爷能如期履约。”
“我陆承枭说话,向来算数。”陆承枭冷声道,“南洋与t国的货,以后走我的渠道,保证畅通无阻。”
“资源共享,互惠互利。”段暝锡接过了他的话,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脆弱协议:“你好好养伤。”他最后瞥了一眼陆承枭的伤处,语气听不出多少诚意,转身便欲离开。
“不送。”陆承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商人逐利,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的盟友。
段暝肆脚步未停,径直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方才那短暂的交锋,像是骤然刮过的一阵寒风,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巴顿看着陆承枭冷峻的侧脸,欲言又止。他深知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恩怨绝非轻易能化解,如今的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潜藏着巨大的风险。
陆承枭似乎有些疲惫,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准备一下,这两天回港城。”
“可是你的伤…”乔念急切道。
“死不了。”陆承枭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乔念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蹙的眉头,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她最近总是莫名觉得疲惫,偶尔还会反胃恶心,起初只以为是照顾陆承枭劳累加上担心所致。但刚才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慌和反胃感再次袭来,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