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后怕的惊悸,脸色甚至比病床上的陆承枭还要难看几分。
病房门口,像两尊铁塔般伫立着阿武和巴顿,两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挂彩,阿武的胳膊吊着,巴顿额角贴着纱布。
此刻,他们低着头,浑身紧绷,浓重的自责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枭爷,是我们失职。”巴顿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悔:“没能提前察觉那杂碎的埋伏让你”
阿武更是猛地一捶自己的大腿,发出沉闷一声:“妈的!就该把那片地方再筛三遍!”
陆承枭咽下一口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目光扫过门口两个忠心耿耿却陷入深深自责的下属,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不怪你们。”他开口,声音因虚弱比平时低哑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库曼那条老狐狸,盯上那块地皮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我志在必得,这次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来的。”
这次他们虽然跟库曼大大的火拼了一场,陆承枭带去的上百号雇佣兵也死了十几个,不过总算是端了库曼的老巢。
他微微动了一下,肩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乔念立刻紧张地扶住他未受伤的右臂。
“这一枪,”陆承枭继续道,眼神里掠过一丝冰冷的狠戾,“挨得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