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维系家族生意,只是,段溟肆跟蓝黎之间的纠缠,段启明实在不想看到,他的这个儿子,看起来斯文,实则狠起来跟他两个哥哥一样的狠,甚至更狠更绝。
段启明的声音缓和了些,说:“婉茹那孩子看上你,非你不嫁,何家才又明里暗里的提及此事,你就试着接受,年轻人时间长了自然就有感情了。”
段溟肆更觉得好笑,怒怼道:“看上我?她何婉茹算什么东西?她看上的男人就必须要娶她?就必须得到?是不是她何婉茹看上总统了,何家也得去提亲?谁惯的?我可不惯着。”
段启明跟段青禾一时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段暝肆眼中闪过决绝:“如果父亲执意如此,那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他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段启明怒吼道,“你为了那个蓝黎,连家族都不要了吗?她可是有夫之妇!她是陆承枭妻子!”
段暝肆背影一僵,却没有回头:“这与蓝黎无关,我只是不想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自己的人生,更不想跟何婉茹结婚。”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段知芮突然轻声插话:“爹地,大哥,你们就别逼肆哥了,若是逼急了,肆哥也跑去t国或者南洋,你们就追悔莫及吧!”
段知芮说着就追了出去,她可不想她家肆哥因为联姻不高兴,再说了,她也不希望她肆哥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在她看来,婚姻就得自由。
她立即追上要上车的段溟肆,说:“肆哥,你知道吗,我可听说黎黎要跟陆承枭。”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段暝肆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