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护送进入别墅上楼,打开门,将她安置在卧室的床上。
他单膝跪在床边,仔细地帮她脱掉高跟鞋,拉过柔软的被子盖好。随即走进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而轻柔地为她擦拭脸颊和双手,试图带走一些酒后的黏腻不适。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专注。灯光下,他冷峻的侧脸线条变得异常柔和,眼底翻涌着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爱怜。
蓝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舒服,段暝肆立刻停下动作,俯身轻声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想喝水吗?”
她没有回应,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段暝肆静静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呼吸平稳,已经睡熟。他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又细心地将房间的灯光调到最暗,只留下一盏温暖的小夜灯,防止她半夜醒来害怕。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退到卧室门口,他倚着门框,许久,许久,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安然睡去的人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无法在日光下诉说的万千情愫。
他心里不断的回旋着刚才蓝黎说的那几个字:“我在意的人!”
原来他也是她在意的人,不管是不是她酒后胡说,但是,段溟肆很喜欢这句话,这段时间强压的情绪,在听到这话后,心情明显好了。
看着蓝黎熟睡后的样子,他知道,今晚她喝下的酒,扇出的那一巴掌,说出的那些话,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陆婉婷的挑衅辱骂。
而那真正的原因,像一根刺,不仅扎在她的心里,也深深地刺痛了他。
段溟肆在离开蓝公馆的时候,打了电话给温予棠,说蓝黎喝醉了,温予棠知道后,立马跟贺晏从酒吧匆匆回去。
段溟肆上了车,段晨问道:“肆爷,回哪里?”
“听松居!”
“好的。”
黑色布加迪的尾灯在哦夜色中一点点消失。
段暝肆的黑色座驾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平稳地驶离蓝公馆门前那圈温暖的光晕,拐过街角,彻底消失不见。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多久吗,就在蓝公馆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榕树的阴影下,一辆白色跑车仿佛蛰伏已久的毒蛇,悄然停驻。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散发出幽微的蓝光,映照着一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美艳脸庞。
何婉茹坐在后座,死死攥着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