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还要不要脸了?真是没有廉耻之心。”
“我告诉你蓝黎,我们陆家的门,可不是你这种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能进的!等我哥回来我就告诉他,你在外找男人,看你有什么脸面对我哥。”
每一句话都恶毒至极,像肮脏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周围已经有人窃窃私语,目光复杂地看过来。
段暝肆眼中已是狂风暴雨,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就要开口。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沉默着的蓝黎,在听到“不守妇道”、“水性杨花”这几个字时,眼底最后一丝醉意彻底被怒火烧干。积压了一晚上的疲惫、压力、还有那些无法言说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酒精和愤怒,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但眼神却冷冽如冰,直直射向陆婉婷。
在所有人,包括陆婉婷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之前,蓝黎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陆婉婷那张写满了刻薄和得意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陆婉婷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踉跄着差点摔倒,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整个酒吧似乎都安静了一瞬,音乐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目光都震惊地聚焦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陆婉婷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蓝黎,气得浑身发抖:“蓝黎,你……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马上告诉我哥,看我哥怎么收拾你。”
其实,陆婉婷搬出陆承枭是没有底气的,毕竟,在蓝黎离开北城的那段时间,他哥把自己活成什么样子,她是看在眼里的,她也知道,她哥心里多多少少是在意蓝黎的,但是此时,她只能维护自己的面子。
蓝黎站在灯光下,身姿纤细却站得笔直,尽管脸颊因酒意和怒气泛着红潮,但眼神却清明而锐利,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场,这是她极少露出的一面,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冰冷如刀,响彻在这片突然寂静的空间里:
“打你就打你,你嘴那么碎,难道我不该打你吗?”
“陆婉婷,我告诉你,我的教养和风度,是留给值得尊重的人,不是你这种满嘴污言秽语、只会恶意揣测、搬弄是非没有教养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和谁喝酒,在哪里喝,什么时候喝,轮不到你陆家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