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
乔念瘫坐在地上,抱紧双臂,肩膀微微颤抖:“求求你别杀我,放我离开。
段暝锡勾起她的下巴戏谑道:“急什么?”
乔念被吓得不敢说话。
段暝锡蹲下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加重:“女人,你最好想清楚。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说实话,或许我能保你一命。继续说谎”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我的海里正好缺一具美人鱼尸体。”
乔念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嘴唇颤抖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谁让你来的?”段暝锡逼问。
就在这时,段宏匆忙走进来,在段暝锡耳边低语了几句。段暝锡的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来看向乔念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看来,我们的客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陆承枭已经知道你在我的岛上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乔念的脸色瞬间惨白:“陆承枭,他怎么会找来?”
段暝锡挑眉:“为什么?怎么?你不是他的女人?”
乔念抱紧自己,缩在墙角,不再说话,在北城那晚之后,她不敢见陆承枭,所以,她不敢相信陆承枭是来救她的。
段暝锡注视她片刻,突然对段宏说:“既然陆北王亲自来了,当然要欢迎。”他转身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对乔念说,“至于你好好待着,别再做愚蠢的尝试。”
门被关上,留下乔念独自一人瘫坐在地。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在这座孤岛上,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刚刚开始,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也都是棋手。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段暝锡的私人岛屿如同翡翠般镶嵌在碧蓝的海面上,宁静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然而这份宁静被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三艘快艇破浪而来,直冲岛屿的主码头。艇上,陆承枭站在船首,海风掀起他黑色风衣的衣角,墨镜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岛上那栋白色的别墅。
快艇尚未停稳,陆承枭已纵身跃上码头,阿武跟巴顿带着十余名精锐手下紧随其后,步伐整齐划一,无声中透着肃杀之气。
岛上,段家的守卫迅速集结,形成一道人墙,挡在通往别墅的路上。双方对峙,气氛一触即发。
“段暝锡呢?”陆承枭的声音冷如寒冰。
守卫队长硬着头皮上前:“枭爷,二爷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