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现的位置。”
联姻,这两个字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入段暝肆心底最抗拒的角落,他的下颌线骤然绷紧,显露出一丝隐忍的怒意。
“我是否联姻,与陆先生无关。”他的声音压抑着,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这是我段家的事,是我的事。”
“当然有关。陆承枭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你段家的选择,我无意干涉。但你的任何选择,任何行为,若敢沾染黎黎分毫,就与我有关。”
他顿了顿,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极度危险的寂静,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四公子,”陆承枭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醒,和不容错辨的绝对占有欲,“你曾经救过我一条命,这份情,我陆承枭记着,也感激。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觊觎我的太太。”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重,每一个音节都砸在段暝肆的心上。
“她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底,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我看得见的每一个未来,她都只能属于我。”
陆承枭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直直地看进段暝肆眼底深处,那里有震惊,有不甘,有难以言说的痛楚,但他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