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像在北城医院,他也曾强吻蓝黎,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陆承枭,我恨你!你让我讨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陆承枭头顶浇下,让他彻底清醒。可他还是不肯放手。不要脸的将人紧紧的拥入怀里,声音很低:“黎黎,对不起,对不起,我害怕,真的害怕失去你,我曾经失去过你一次,所以害怕。”
蓝黎最终没有犟过陆承枭,她也不想回到老宅被贺若曦看到她这副狼狈样,更不想她外婆看到。
一小时后,黑色迈巴赫驶入蓝公馆,车子停稳,蓝黎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进入别墅。
陆承枭靠在车椅上,透过车窗仰头望着夜空,港城的夜空繁星点点,可他的心好似像是被云层遮住。
刚才在这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陆承枭感到一阵深深的自责和后悔。他怎么会对蓝黎做出那种事?这半年来所有的耐心和努力,都在一瞬间被他亲手毁掉了。
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了吗?害怕段暝肆的出现会夺走他好不容易才靠近一点点的蓝黎?
陆承枭苦笑着摇摇头,酒精从来不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他内心深处的自卑和不安全感。尽管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但在蓝黎面前,他永远像是那个害怕被拒绝的一个。
——
翌日,陆承枭起床后,去找蓝黎,碰到温予棠正好出门,她说蓝黎很早就去工作,看来昨晚的事,蓝黎没有对温予棠说。
陆承枭扶额,眼里满是愧疚,他打蓝黎的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他急了。
陆承枭满脑子都是想怎么弥补昨晚做出的荒唐事,不巧就有急事必须让他离开港城。
港城国际机场,私人航站楼。
陆承枭刚结束与南洋方面的加密通讯,南洋那边周阎的据点如同狡猾的毒蛇,隐匿极深,几次围剿都扑了空,反而折损了些人手。他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戾,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都未察觉。
随即就接到北城总公司秦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秦舟快步走近办公室,神色凝重,低声汇报:“陆总,不好了,集团这边出了几个纰漏。”
陆承枭捻灭烟蒂,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吐出两个字:“说。”
“西郊那个和政府合作的大型生态园项目,施工方违规操作,被媒体捅了出去,舆论压力很大;我们控股的星辉科技,核心数据泄露,竞争对手趁机抢走了两个大单;还有……南美的那条矿脉,开采许可被当地政府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