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有让我好好的抱一下?我还是你法律上的丈夫,而他呢?段暝肆一来,你就让他抱你?”
蓝黎觉得陆承枭是无理取闹。
她气得不想跟他吵架,道:“你简直不可理喻!就一声称呼你就这样?他是来给外婆看病的,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你干嘛一来就说我们在私会?你简直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心里没个数?”陆承枭不依不饶,酒精让平日里的克制荡无存:“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所以这半年来无论我怎么做,都感化不了你?你倒是解释一下?”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蓝黎转身欲走,却被陆承枭一把拉住手腕。
“不需要解释?”陆承枭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红光:“蓝黎,我为了你,北城与港城两头跑,我不累吗?你以为男人打拼事业那么容易,你有心疼过我吗?这半年为你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吗?我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只为了能靠近你一点。而你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蓝黎愣住了,她从未见过陆承枭如此激动的样子,平日里那个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陆承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腹委屈的男人,取而代之的是情绪失控。
“我”蓝黎张口欲言,却不知该说什么。
“哦什么?说不出来了吧?”陆承枭苦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蓝黎,我也是人,我也会累的,每次我从北城赶回来,你有关心我吗?有问过我吃饭吗?你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跟委屈:“我知道你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我,没有原谅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可是我在弥补啊!而你呢?我是个男人,你有让我碰一下吗?段溟肆抱你,你是不是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你是不是想跟他”
“陆承枭,够了!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蓝黎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但陆承枭的力道大得惊人,酒精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一把将蓝黎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陆承枭!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蓝黎惊恐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陆承枭,你要发酒疯自己找地方发。”
“陆承枭!你干什么?放开我!”蓝黎惊慌地挣扎,但他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固。
陆承枭不顾她的反抗,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后座,随即自己也上了车,“卡塔”一声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