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她的审美内,所以她要得到这个男人,要这个男人属于她。
人都是这样犯贱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从小的好胜心,占有欲,让她对男人亦是如此。
至于一个蓝黎,除了背后有陆承枭为她撑腰,什么都没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她私下有一百种方法整她。
何婉茹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变策略,她眼中的怒气褪去,换上盈盈泪光,脚步虚浮地走向段暝肆,又是一副醉态朦胧的样子。
“阿肆,对不起”她软软地靠向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
她的手环上他的腰,仰起脸,红唇微启,眼中满是诱惑:“我们可以先慢慢来我不在乎你想着别的女人”
只要你的身体属于我也可以,这话里的意思,段溟肆怎么会不懂,但这话反让段溟肆更加恶心。
段暝肆再次推开她,这次力道加重了几分:“何小姐,请适可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