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我有点累了,上楼休息。”蓝黎说着就上了楼。
温予棠一个人站在客厅。
“什么情况?”贺晏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温予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贺晏:“我不是关心我小嫂子么。”
温予棠:“告诉陆承枭不要关心,没用的。”
贺晏:“怎么就没用了?我哥为了小嫂子把住处搬到这里,把公司设在港城,你怎么就不能盼着他们好呢?”
温予棠睨他一眼,嘲讽道:“现在知道黎黎好了,他忘记跟白月光秀恩爱了,忘记陆家人怎么欺负我们黎黎的了。”
贺晏叹了口气,又说道:“温予棠,我们能不能不要揪着过去不放,都过去了,翻篇了,旧事重提,膈应!”
温予棠:“怎么,你不会想我临阵倒戈吧?”
贺晏嘻嘻一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滚!你滚出去!”温予棠气的直接把贺晏赶出别墅。
贺晏呵呵一笑:“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做。”
温予棠:“谁稀罕!”
——
夜色如墨,别墅区只剩下零星几盏路灯,晕开昏黄的光晕。
陆承枭站在新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巨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新栽的竹丛的沙沙声。
他的视线越过修剪整齐的庭院,落在隔壁那栋风格相似的别墅二楼。
那里亮着灯。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下了一道引人窥探的缝隙。
蓝黎就坐在那道缝隙之后。
她穿着柔软的浅色家居服,抱膝坐在床沿,下巴搁在膝盖上,侧对着窗户的方向。
暖色的床头灯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头发看起来柔软蓬松,眼神却失焦地落在房间某处角落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精致却失了魂的雕塑。不知道已经那样坐了多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
陆承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玻璃杯壁。
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却驱不散眼底逐渐积聚的晦暗。
是什么让她坐在深夜的床边,露出那样放空又仿佛承载着重重心事的眼神?
陆承枭的眸光沉静如深潭,倒映着远处那一点温暖的孤灯和灯下孤独的人。所有纷杂的思绪都被严密地封锁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