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
段知芮开心地挽住母亲的手臂:“妈咪,您真棒!”
温雅兰看着女儿兴奋的脸,忍不住笑了:“瞧你,像是要娶黎黎的人是你似的。”
“我肆哥娶。”段知芮滑稽道。
“就你嘴甜。”温雅兰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语气却已经软化。
段暝肆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母亲这关已经过了大半。剩下的,就是等待蓝黎离婚的消息。
夕阳西下,三人的影子在露台上拉得很长。温雅兰望着远方,心中五味杂陈。她确实喜欢蓝黎,但豪门婚姻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港城的风气保守,段家又树大招风,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可是儿子眼中的坚定,和她内心对蓝黎的愧疚,最终战胜了顾虑。
“请律师帮忙,”她忽然说:“确保蓝黎的离婚过程顺利,段家可以暗中提供帮助,但不能公开插手。”
段暝肆郑重地点头:“我知道分寸。”
——
贺家老宅
蓝黎接到外婆的电话,让她回贺家老宅一趟。
很快她就驱车赶来,将车停稳在爬满藤蔓的铁门外。
来到茶室,茶香混合着淡淡檀香跟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外婆正坐在茶室靠窗的藤椅上,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锐利而清明,丝毫没有年迈之人的浑浊。
“黎丫头回来了?”外婆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外婆。”蓝黎走过去,在她脚边的矮凳上坐下,习惯性地将头轻轻靠在外婆的膝上,汲取着那一点难得的安宁。外婆的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头发,动作缓慢而充满怜惜。
短暂的沉默后,外婆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温雅兰下午给我打过电话了。”
蓝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果然,消息传得这样快。港城的圈子,从来就没有秘密。
外婆的手没有停,依旧一下下地梳理着她的发丝,语气却沉了几分:“她没多说,只提了句知道了你的事,找阿肆那孩子谈了话,黎丫头”外婆叹了口气:“外婆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的难处,也明白你和阿肆那孩子或许有些情分,但是,”
那个“但是”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蓝黎刚刚泛起微澜的心湖。
“只要一天没拿到离婚证,你就一天还是陆承枭法律上的妻子。”外婆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个身份,就是最大的现实。人言可畏,众口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