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你疯了!”温雅兰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段氏财团的四公子,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港城的唾沫星子能淹死我们!”
段知芮小声嘟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离婚再婚很正常啊”
“你闭嘴!”温雅兰罕见地对女儿厉声呵斥,段知芮吓得缩了缩脖子。
段暝肆却笑了起来:“母亲,您在乎的到底是港城的闲言碎语,还是您自己的面子?”
这句话像一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温雅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椅背。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一开始是喜欢黎黎的,我也想你们在一起。”
段暝肆的目光软了下来,他走近母亲,声音低沉而恳切:“蓝黎五岁的时候住在我们家。您手把手教她,带她玩,甚至把祖母留下的翡翠镯子给她戴,您说她将来是段家的儿媳。”
温雅兰的眼圈微微红了:“那时候的她,乖巧懂事,谁不喜欢?”
“现在的她,经历了家族破产,婚姻不幸,难道就不值得喜欢了吗?”段暝肆轻声问道,“母亲,您真的在乎那些虚无的面子,多于蓝黎的幸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