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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晏也及时上前劝住:“哥,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别在气头上说话,别在气头上做决定,不理智!”
陆承枭一双阴鸷的眼眸直视着段溟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允许一个男人靠近他的女人,还赤裸裸的挑衅他。
蓝黎也觉得气氛不对了,生怕这两个男人动手,谁动手,她都承担不起责任。陆承枭身份不一般,要是因为她牵扯段溟肆,段家要是怪罪下来,她也承担不起。
虽然这是港城,是段溟肆的地盘,可是陆承枭是北城的陆北王,无论在哪里,陆承枭素来不惧,今晚他的性格已经压制到了极点。
“陆承枭,你走吧。”她的声音疲惫却坚定,“我们的事不要牵扯他们,离婚协议你带回去,我会找律师打电话给你。”
陆承枭看着她,眼中闪过无数情绪——痛苦,悔恨,不甘,最后都化为深深的绝望,她真的很想离开他,眼中满是决绝。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走。但蓝黎,记住我的话:我绝不会同意离婚,绝不。”
“哥,我们走。”贺晏轻声说,这会他知道陆承枭心有多痛,可是,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看样子,他家小嫂子是下定决心要跟他家哥离婚了。
贺晏也看出来了,段溟肆看上他家小嫂子了,要不然以他段四公子的身份,怎么会与陆承枭为敌。
陆承枭深深看了蓝黎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那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和决绝。
段暝肆看着陆承枭的车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看向蓝黎,语气柔和下来:“黎黎,你还好吗?”
蓝黎点点头,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肆哥,谢谢你,其实你今晚不用来的。
蓝黎是不想段溟肆跟陆承枭因为她而扯上不必要的麻烦。
段溟肆看着她,温声道:“这不是麻烦,你若想离婚,我会帮你。”
“肆哥。”蓝黎欲言又止。
“任何时候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他轻声说,“你进去吧,外面凉。”
“我有点累了,先上楼去了,段先生,你自便,可以留宿的。”温予棠说完像是脚底抹油一样,溜得比谁都快。
她那一句“可以留宿的”顿时让蓝黎脸红了。
段溟肆勾唇一笑:“谢谢温小姐。”
蓝黎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她不敢抬头看段暝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