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我害怕这次真的失去她了,我觉得黎黎这次是真的想离开我。
几人对视一眼,心想,嫂子什么时候不是真的想离开你?
贺晏和时序对视一眼,从未听过陆承枭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个一向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显得如此脆弱。
“爱一个人不是替她做决定,而是尊重她的选择。”时序说道。
陆承枭看向时序:“你是想我放弃黎黎?”
时序摇头,不敢承认!他知道陆承枭放不下。
——
段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室内只亮着一盏冷白色的办公灯,将段暝肆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猩红和疲惫。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所有进来汇报工作的高管都屏息凝神,如履薄冰。
这两天他开始疯狂地工作,会议一场接一场,文件一摞又一摞,并购案、投资计划、海外市场拓展……所有需要决策的事情,他都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处理着。
他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时间,用高强度的事务填满每一分每一秒,试图用身体的极度疲惫来麻痹那颗仍在汩汩流血的心。
他不敢停,只要思维有一瞬间的空隙,蓝黎的脸就会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她微微蹙眉的样子,她低头浅笑时颤动的睫毛,她偶尔流露出的、被他捕捉到却未曾深究的淡淡忧郁……
原来,那忧郁并非空穴来风。
几天后的深夜,段氏大厦顶层依旧灯火通明。段暝肆掐着眉心,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个盘旋不去的身影,最终还是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沙哑得厉害:“段晨,进来。”
段晨很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内,垂手而立:“肆爷。”
段暝肆没有抬头,目光落在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良久,他才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去查。陆承枭在北城的事,所有细节,尤其是……关于蓝黎的。”
“是。”段晨没有任何疑问,应声退下,他跟在段暝肆身边多年,深知这位爷的脾气,越是平静的表面下,越是藏着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几天,段暝肆依旧沉浸在疯狂的工作中,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既迫切地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