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枭一步步走下楼梯,那双曾经让她痴迷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愤怒与不甘。
“我不会放手,黎黎。”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蓝黎噙着泪下楼,吼道:“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永远都不想!”
再次听到那句“滚”子,陆承枭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剜了一刀,他死死的握紧拳头,脸色由红转青,他一步步走下楼梯,站在散落的衣物中间,抬头看她:“蓝黎,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她毫不退缩地回敬。
陆承枭听到这句话,突然一拳砸向旁边的玄关玻璃屏风,
“砰——哗啦——!”
钢化玻璃应声而碎,碎片四溅,细碎的玻璃碴如同烟花般四溅开来,落了一地。
他的手指关节瞬间鲜血淋漓。
陆承枭的拳头停留在破碎的玻璃中央,指关节处一片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破碎的玻璃边缘和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滩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
剧痛似乎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蓝黎,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蓝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脏狂跳。但很快,那血腥的场景和男人依旧偏执疯狂的眼神,让她心底最后一丝恐惧也转化为了更深的厌恶和决绝。
“你疯了!”蓝黎惊呼。
“对,我是疯了!”他怒吼道,“我疯了才会爱上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我疯了才要为你要死要活。”
“你永远都是我的。”他重复道,声音因痛苦而颤抖,“永远都是!”
蓝黎气急,指着大门,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尖利,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滚!陆承枭,你给我滚出蓝公馆!这里不欢迎你!永远都不欢迎!”
陆承枭用没受伤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碎玻璃碴,血渍在他俊美却扭曲的脸上划开一道痕,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他盯着她,一字一顿,仿佛诅咒:“滚?蓝黎,你死了这条心。想离婚?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永远都不可能!”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和暴戾,踹开脚边的玻璃碎片,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巨大的摔门声在空旷的公馆里回荡,震得人心发颤。
蓝黎浑身脱力地顺着玄关柜滑坐到冰冷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