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滑落:“陆承枭,我蓝黎嫁给你,你给我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羞辱和痛苦!你们陆家谁把我当作是你陆承枭的妻子,谁把我当作陆家的一份子?”
蓝黎含着泪继续道:“你母亲为了逼我跟你离婚,不惜使出下三滥的手段绑架我,还试图让绑匪强暴我,你妹妹当街羞辱我不配你,你的白月光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挑衅我,整个北城只知道你陆承枭有个白月光,谁知道我?你现在让我不许见别的男人,你凭什么?凭你陆承枭不择手段吗?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了!我再也不怕你了!你和你那个令人作呕的陆家,和你的白月光,我早就受够了!”
陆承枭知道自己理亏,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他一把拽住蓝黎的手腕,然后低声道:“黎黎,对不起,我”
蓝黎用力甩开他攥着她手腕的手,尽管那里已经一片红肿淤青。她站直了身体,第一次毫无畏惧地、甚至是带着恨意地直视着陆承枭的眼睛:“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