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陆承枭抱着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
蓝黎的心,在一片冰冷的决绝和混乱的恨意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那缝隙里,渗进来的是他滚烫的眼泪和颤抖的呼吸,是他前所未有示弱的模样。
她依旧咬着唇,内心在天人交战。离婚的决心还在,过往的伤害依旧鲜明,可此刻这个紧紧抱着她,脆弱得像个迷路孩子一样的陆承枭,却又让她感到一阵阵尖锐的酸楚
她该怎么办?
墙角的阴影拉得很长,将相拥(或者说,一个紧紧拥抱,一个僵硬承受)的两人笼罩其中。一场本该是狂风暴雨般的对峙,因他突如其来的、近乎崩溃的示弱和哀求,陡然转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暧昧而挣扎的方向。
空气中,愤怒的火药味渐渐被一种浓稠的、复杂的、掺杂着痛苦、爱恋、委屈和不确定性的情感所取代。
漫长的夜,似乎才刚刚开始。而心的博弈,在无声中,变得更加艰难。
“陆承枭。”蓝黎喊了他一声。
“黎黎。”陆承枭松开她,生怕她说什么不要他的话。
“我要回我外婆那里,你自己休息吧。”说着蓝黎就要走。
“黎黎,别走好吗?求你!”陆承枭委屈又可怜的语气。
“我要回去。”蓝黎态度坚决。
“黎黎,我们两个月不见,你就在这里陪我好吗?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对你做,真的,我睡沙发,你睡床。”陆承枭乞求的眼神。
蓝黎抬眸看着他,目中恢复了平静,说道:“陆承枭,你今晚刚来港城,好好休息。”
“黎黎,你这是在担心我,是吗?”陆承枭想从她眼神中看到那一丝担心,哪怕一点点也行。
蓝黎有些无语,她这会真的就只想回去。
“嗯!”蓝黎低声应诺。
陆承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她握着蓝黎的手,温声道:“黎黎,我不累,看到你我什么疲惫都没了。”
蓝黎:“”
怎么办?这男人怎么变成这样?
“我累了,我要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蓝黎只能以缓兵之计了,她可不想留在酒店陪他,善变的男人最可怕。
听到明天再说,陆承枭好似看到一丝希望,只要蓝黎不提离婚,什么都好说,只要找到她,他就不担心了。
他不能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