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陆承枭就这样看着,他忽然低下头,滚烫的唇就要落下。
他想吻她,他太久没有吻她了,只有吻到她的唇,他才真实的感觉到她在。
“不……不要!”蓝黎猛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徒劳地推拒着,“陆承枭你放开我!别碰我!”
陆承枭不管不顾,一把将蓝黎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不容反抗地禁锢住她的双手,他俯身强吻下来,蓝黎拼命挣扎,齿关紧咬,却被他粗暴地撬开。
唇舌交缠间,蓝黎发狠地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陆承枭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反而吻得更深更凶,将那铁锈般的腥甜气息渡入她的口中。
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承受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血珠从他破裂的唇角渗出,沿着下颌线滑落,在蓝黎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
蓝黎使劲挣扎,反抗,他狠狠的咬了陆承枭一口,男人才停止了他的动作,蓝黎怒道:“陆承枭,你别碰我!”
她的抗拒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眼底泛起起的欲望,却让那深藏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声音喑哑得可怕,带着骇人的压力:“不要?蓝黎,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丈夫!不让我亲?想跑?”
“陆承枭!是你逼我的,”蓝黎终于不再压抑,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微微尖锐,“你究竟想干什么?!”
男人弯腰与她平视,好整以暇地看向她。此刻,他眼中那层温和的伪装终于彻底褪去,露出了内里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本质,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剥开审视。
“我想干什么?”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找了你两个月,几乎要把整个世界翻过来,你现在问我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沉的、压抑了两个月的暴戾和焦灼,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蓝黎的心上。
“我没让你找我,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你签了离婚协议,我们之间就结束了!”她强撑着鼓起勇气,仰头与他对视,尽管声音还在发颤:“你不该来这里!更不该打扰我的生活。”
“结束?不该来这里?”陆承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他的方寸之间,俊脸逼近,呼吸几乎喷薄在她的脸上。
“我同意了吗?蓝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