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蓝黎低吟一声,猛地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昨晚她明明是跟段知芮温予棠她们一起去的会所,昨晚她拒绝了段溟肆的表白,怎么就跟他
羞耻和巨大的尴尬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就在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闷死的时候,床头柜上她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段知芮”三个大字。
蓝黎像抓到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催命符,手忙脚乱地接起,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心虚:“……喂?知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段知芮憋着笑的、贼兮兮的声音:“喂?黎黎,醒啦?我肆哥的床……睡着还舒服吗?”
蓝黎的脸“轰”一下红透,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们什么都没……”
“得了吧你!”段知芮笑得更大声:“我肆哥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别一大早吵你,快!从实招来!昨晚有没有发生点什么?我肆哥居然能把你带去他的私人领域!天呐,这可是世纪大新闻!”
蓝黎听得头皮发麻,她简直社会性死亡。
“没有!真的没有!”蓝黎突然想起来:“知芮,昨晚我不是跟你们一起在喝酒,怎么我就来肆哥这里了?”
这话,问得段知芮有些心虚。
蓝黎觉得段知芮有猫腻。
“哎呀,黎黎,就是你喝多了胃病犯了,我肆哥是医生,只能打电话给他了。”貌似这个理由没毛病。
段知芮继续道:“黎黎,你别在意,这有什么!”段知芮不以为意,反而兴奋得很:“我肆哥那人虽然闷骚又无趣,但身材颜值天花板啊!你有没有趁机偷看一把,摸摸也赚了。不过说真的,他居然让你睡主卧,还亲自照顾你……啧啧,我肆哥是把你当作我未来肆嫂了,虽然昨晚你拒绝他的表白,但你睡了他的主卧。”
“你别说了!”蓝黎实在没脸了。
正说着,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蓝黎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慌忙对电话那头说:“有人来了!先挂了!”不等段知芮回应,她就掐断了电话,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地盯着门口。
一位穿着得体制服,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佣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脸上带着恭敬而恰到好处的微笑:“蓝小姐,您醒了,肆爷吩咐为您准备了早餐。”
蓝黎瞬间僵住,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肆爷……肆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