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叮嘱了一句,便很自然地俯身,提起蓝黎放在脚边的装备包。那里面装着她常用的手枪、耳罩,护目镜等,分量不轻,他提得却很轻松,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
“走了,吃饭。”他看向两人。
去餐厅的路上,他始终走在蓝黎外侧,步伐刻意放慢迁就着她。
他没有过多地嘘寒问暖,却在她偶尔因疲惫稍微慢下半步时,立刻敏锐地察觉,停下脚步等她。
他轻声问:“累了?”
这话是看着蓝黎问的。
蓝黎微微摇头,对上他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还好,不累。”
“确实训练完之后有点饿了,我要吃丰盛的,补充能量。”段知芮说道,完全无视身后两人撒狗粮。
段溟肆细致地问起她们下午的训练,听段知芮放慢脚步芮叽叽喳喳地说,段溟肆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沉默的蓝黎身上,注意到她微微揉着手腕的小动作。
“手腕不舒服?”他忽然开口打断段知芮的话问蓝黎。
蓝黎一愣,下意识把手放下:“没什么,只是有点酸。”
段暝肆很自然地伸出手:“我看看,握枪姿势可能还需要微调,发力点不对容易伤到。”他的指尖温热,轻轻托住她的手腕,力道适中地按揉了几个穴位,他之前学医,对穴位的按摩掌控得很好。
蓝黎身体微微一僵,脸颊有些发热,想抽回手,却被他稳稳托住。
“别动,这里按一下会舒服些。”他垂着眼,神情专注,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文件,段知芮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拼命忍住笑。
晚餐依旧选的是清淡养生的菜式。
每次吃饭,段溟肆都会按照蓝黎的胃来点餐,会监督她多吃一点。
他吃得快一些,但仪态极好,吃完后便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抿一口茶,目光大多时候落在蓝黎身上,看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带来的汤,眼底深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
饭后,段知芮再次机灵地找借口先溜了,段暝肆驾车送蓝黎回贺家别墅。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气氛安静而舒适。
蓝黎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转的霓虹,手里似乎还残留着保温杯的温度,胃里暖融融的,连带着心口也一片温热。
她悄悄侧过头,看向专注开车的段暝肆,男人侧脸的线条冷硬利落,鼻梁高挺,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下颌线绷紧,是一张极富侵略性的英俊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