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没输液的左手,捂住眼睛,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
这一刻,陆承枭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之所以拒绝治疗,自暴自弃,不仅仅是因为失去蓝黎的痛苦,更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通过折磨自己,或许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仿佛肉体的痛苦可以赎罪,可以弥补他曾经对她的忽视和伤害。
陆承枭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想联系黎黎,她去了哪里?”
沈聿安慰道:“阿枭,你养好身体再去找蓝黎,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知道她在哪里,你又能怎么样?”
陆承枭:“最起码我要知道她在哪里?我跟她还没有离婚,黎黎她是我的妻子,她不能躲着我不见我。”
沈聿轻叹一口气。
陆承枭:“让阿武进来。”
片刻,阿武推门进来喊道:“大少爷?”
陆承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查蓝黎在国哪里?跟谁一起的,温予棠跟顾砚一定知道她在那里,把他们给我带来。”
阿武为难道:“大少爷,顾砚死活不肯说太太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