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独自一人时,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太阳穴滴入鬓角。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但昨天他哭了,蓝黎总说他像块冰冷的石头,不会表达感情,不会脆弱。
“你看,黎黎,我也会痛的。”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这次我真的很痛。”
“黎黎,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真的好痛,我也有泪,但只为你流,我有心的,只会为你痛,黎黎,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眼泪却像牵线一样的流淌。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受控制。
他想起他们最甜蜜时候,蓝黎总是黏着他,要他抱着她睡,她无条件的信任他。
他抱着她,亲吻她,一次又一次。
那时的他有多爱她,多宠溺她,他们在酒吧,她总是坐在他的腿上,他宠溺的抱着她,低头听她讲话,耐心十足,眼里都是宠溺。
陆承枭回想起那些美好,笑着哭了,是什么时候她变了,是他冷落她的时候,他彻夜不归,他与乔念大秀恩爱。
“黎黎,可那些都不是真的,我不爱她!”
“我错了,黎黎,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
“黎黎,不要这样惩罚我好不好?你回来,就算你生气,你可以打我,骂我,桶我,只要不杀死我就好,因为我想爱你,我想继续爱你。”
陆承枭身体颤抖,哭得泣不成声。
他想起一次争吵,她红着眼睛问:“陆承枭,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别无理取闹,我很累。”
现在他明白了,有心的人是她,而他自己才是那个麻木不仁的畜生。直到失去后,他才感受到这颗心的存在——通过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疼痛。
病房门被推开,时序匆匆走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阿枭!”时序走到床边,看到陆承枭哭成这样,他红了眼,不知道怎么安慰。
这时,陆婉婷走了进来,低声道:“大哥,妈妈跟爸爸来看你了,你振作一点。”
“让他们滚,我不想见他们。”陆承枭冷冷道。
陆婉婷被陆承枭冷漠的声音吓到了,不敢说话。
“你也滚!”陆承枭冷冷地看向陆婉婷:“现在黎黎走了,你高兴了?”
陆婉婷眼角掉着两地泪,解释道:“大哥,我”
可她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