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一起回来了。”
贺若曦笑道:“那我们还得谢谢阿肆。”
她叫阿肆叫的很顺口。
段溟肆:“不用客气。”
贺老夫人开口道:“是啊,是该谢谢阿肆,阿肆不仅把黎黎接回来,我这身体也是托他的福才有好转。”
段溟肆:“外婆,您客气了。”
“阿肆,明天来家里吃饭吧,正好黎黎回来了,老宅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
“是啊,阿肆,明天来家里吃饭。”贺若曦也立即邀请道。
段溟肆看了一眼蓝黎,笑道:“好。”
确定段溟肆要来老宅吃饭,贺若曦心里暗自开心,但她却不知,段溟肆之所以来贺家老宅吃饭,全是因为蓝黎。
——
北城。
医院。
陆承枭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浮起,如同深海中的潜水者艰难地向上挣扎,首先感知到的是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然后是一种弥漫全身的钝痛,尤其是心脏处,仿佛被重锤击打过。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白色的天花板,冰冷的输液架,床边监测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他试图移动右手,却感到一阵刺痛,低头看见手背上正插着针头,透明的液体正一点点流入他的血管。
“陆先生,您醒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子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关切,“别乱动,您伤得很重。我这就叫沈医生过来。”
陆承枭今早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病房。
车祸,机场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只感觉身体一阵疼痛。
但比身体疼痛更早袭来的是心里的空洞感,一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失落,仿佛最重要的部分被硬生生从生命中剥离,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
然后,他想起来了。
蓝黎已经走了。
一声不吭的就这样走了。
他没有将她追回来。
“阿枭,怎么了?”
“阿枭,我想睡了。”
脑海里还回荡着与蓝黎的最后一次通话,原来那是他们最后的通话,她早就准备着离开。
他以为她说去国是气话,但他没想到她真的就这样走了。
他从未想过,手术前的那晚是他最后一次抱着她睡,最后一次亲吻她。
“阿枭?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沈聿站在病床前,他进来陆承枭都没有察觉,沈聿叫他,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