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段知芮这两天会回港城,但是具体时间是真不清楚,加上今天发生的事,他是真的没时间去过问段知芮。
“是啊!”
“对不起,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没顾得上你,等我空了来港城找你。”时序站在重症监护室外,视线落在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至今男人都没有苏醒的症状。
“别,我可没时间招呼你。”段知芮拒绝。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段知芮也没有挂电话,只听见护士说:让他去休息一会。
“时序,你在哪里?”段知芮问。
蓝黎听到时序的名字,心里一紧,生怕被段知芮说漏嘴似的,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
“我好朋友受伤了,很严重,昏迷着。”时序脱口而出,好像生怕段知芮不相信他似的。
“这么严重?是醒不过来了吗?”段知芮也不知道怎么就关心起时序的朋友了,但这话好像又说得不对。
他们的聊天,蓝黎偶尔会听到一个字,但那句“醒不过来”她却听得尤为清晰,像根细针猝不及防的扎进耳膜,她的手指猛地紧紧攥紧,指节都掐的泛白。
是陆承枭吗?
怎么会醒不过来?
不会的,他那么身强体魄的一个人,绝对不会是他。
可是想到在机场的那一幕,蓝黎又不得不联想到他。
莫名的,蓝黎的心感到一阵闷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