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自觉地退了出去,跑去跟驾驶飞机的段知芮闲聊去了。
段溟肆就这样守在她身边
——
彼时,仁和医院。
剧痛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试图将陆承枭的意识彻底吞没。
痛……手术旧创的隐痛,车祸撞击的锐痛,还有那被彻底碾碎心的绝望之痛……层层叠加,终于冲破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刚刚被送来医院的陆承枭,昏昏沉沉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暗红色的血液猛地从他口中喷溅而出,也染红了他恍惚的视线。
那血,带着令人心惊的温度和浓重的腥气,力量随着这口血的喷出瞬间抽离,他的身体软了下去,意识迅速沉入黑暗的深渊。
“伤者吐血了!昏迷了!快!”
“心率急剧下降!血压测不到了!”
“准备除颤仪!快!直接送抢救室!通知心外科医生。”沈聿颤抖的声音响起。
抢救室的红灯刺眼地亮起。
手术室外,时序他们焦急地守在外面。
手术室内,陆承枭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上插满各种监控线路,冰冷的仪器发出单调而急促的警报声,屏幕上的心电图波形杂乱而微弱。
“患者两天前刚做完心脏手术!”护士快速报告着刚刚得知的信息。
“患者大量失血,急性心衰征兆!准备强心针!气管插管!快!”沈聿急切道。
沈聿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指令,各种抢救措施密集地落在陆承枭毫无生气的身体上。
电极片贴上他的胸膛,强大的电流试图唤醒那颗濒临停跳的心脏,他的身体在电击下无助地弹起又落下。
针头刺入血管,昂贵的强心药物和升压药被快速推注,但他的生命体征依旧如同风中残烛,飘摇不定。
抢救室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医护人员简洁高效的指令声,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重消毒水和血腥味。
那盏无影灯冰冷的光线,笼罩着他毫无血色的脸,仿佛要窥探他体内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生死一线,悬于此刻。
“阿枭,你不可以这样睡去,你不可以放弃自己。”沈聿在心里呐喊。
一个小时后。
手术外站满了人。
陆家人得知陆承枭在抢救,通通赶来医院,就连陆家的旁系都来了。
“怎么会这样,承枭怎么会出车祸?”蒋兰只知道陆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