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含着泪带着哭腔说道,他从来没见过陆承枭哭过,不,是痛苦,他眼里的失望,绝望,就像要啃噬他的生命一样。
“不,黎黎不会走的不会走的”陆承枭拼命的推开他们,深眸里一片骇人的猩红,此刻他不像人,更像是失控的野兽。
“黎黎,蓝黎。”
他跪在地上无力的哭喊着,心痛,无力,绝望,就像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痛苦的呐喊。
他胸口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的捶打地面,像是在宣泄,像是在悔恨,所有的痛苦将他淹没。
这一刻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任由他痛苦地用拳头锤击地面,他的手血肉模糊,可他却感觉不到皮肉之痛。
“哥?”陆承恩红着眼喊道。
陆承枭痛得撕心裂肺,眼泪不受控的往地面上砸。
“承恩。”他忽然开口,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很轻,轻得让人听了一阵心绞痛。
“她走了,我一个人要怎么活呀!”
“哥?”陆承恩红着眼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阿枭,你伤得很重,嫂子只是暂时的离开,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去找他。”时序上前一把抱住陆承枭。
“阿序,黎黎不会回来了,她走了,不会回来了阿序,我爱她的我爱她,真的很爱!”陆承枭声音哽咽得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她会回来的。”时序咬牙几度哽咽安慰。
“哥,你别这样,你这样身体怎么办?”贺晏几乎是要哭出声来,他求他,求他别这样难过。
“我的蓝黎都不要我了,我的身体拿来做什么 ?”
“她不要我了!”
想到他爱的女孩不要他了,走得那么决绝,陆承枭只感觉身体被抽空,五脏六腑像被刀片在割裂,忽然,一阵剧烈的心绞痛从胸腔炸裂开,他用力站起身。
忽而,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陆承枭只感觉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阿枭?”
“阿枭?”
时序一把抱住陆承枭。
“快送医院。”沈聿急切道。
而与此同时,十几米外的一架私人飞机正在跑道上缓缓滑行起飞,机舱里,女孩双眼通红,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视线穿透舷窗,死死锁在远处那个哭得撕心裂肺,吐血晕厥的男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