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付出了代价,直接躲在国外,直到陆承枭找到蓝黎。
温予棠担心地问:“黎黎,你说陆承枭会答应你离婚吗?你就这么走掉,他会怎么样?”
蓝黎苦涩一笑:“会的,我没那么重要,他身边有乔念,我走了,陆家与乔家正好可以联姻,我成全了他们,陆家人也不会再找我麻烦。”
蓝黎没有忘记,蒋兰给她的期限,她必须离开。
温予棠叹息道:“不过我怎么觉得陆承枭现在好像又不那么在乎乔念那贱人了,而且,她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以前一直缠在陆承枭身边,那嚣张嘴脸,我隔着半座城都想扇她的巴掌。”
蓝黎摸了摸温予棠的秀发:“以后你少惹她,毕竟她身后有乔家,有陆承枭。”
温予棠不屑道:“我才不怕她,哼!黎黎,等你走后,陆承枭一定会后悔的。”
蓝黎沉默。
后悔?
陆承枭会后悔吗?
他应该很高兴才对。
——
医院。
病房里。
陆承枭陷在一片模糊的白光里,他看见蓝黎的背影,素色裙摆扫过病房门口的长椅,像一片要飘走的云,他想喊她名字,喉咙却被棉絮似的东西堵住,怎么都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他在梦里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蓝黎的手,可是怎么也抓不住,那道背影离他越来越远,最后,蓝黎回头对他说了一句:陆承枭,再见。
陆承枭猛地睁开眼,天花板的灯管刺得他眯起眼,手背上的输液针还在,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往上爬,可梦里蓝黎离开的画面太清晰,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突突地往喉咙口跳。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扯到伤口时倒抽口气,目光却死死盯着紧闭的病房门——她没有来,不,他的蓝黎不知道他在医院,这只是一个梦,她在家等他,她没有离开。
可心怎么会那么痛?
莫名的恐慌席卷而来……像潮水漫上来,他甚至忘了按呼叫铃,只攥着被单低声念她的名字——黎黎黎黎,他声音发颤。
“哥, 你做噩梦了?”
贺晏跟阿武推门走了进来,见陆承枭额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
陆承枭抬眸:“我的手机呢?”
阿武立即从床边把手机递给他。
陆承枭接过电话,直接解锁拨打蓝黎的电话,可电话连拨打三次都没人接听。
“大少爷,太太这会应该睡了,都凌晨一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