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一起,就不会有后顾之忧,因为弹头的折磨,大少爷并不好过。”
沈聿低眉笑:“还真是难为你为他着想。”
阿武:“我的命是大少爷的,当然得为他着想。”
——
沁园公寓楼下。
蓝黎下了车。
段溟肆照旧把她送到楼上,蓝黎打开指纹锁。
“肆哥要进来坐坐吗?”蓝黎问。
这一次段溟肆没有拒绝,而是轻松的语气问道:
“在不影响你的情况下,我想进去喝杯咖啡,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这么晚喝咖啡不影响睡眠吗?”蓝黎问。
“不影响。”
段溟肆走进房间,房子的装修很温馨,不大,很干净。
“肆哥随便坐,我给你冲泡咖啡。”蓝黎说着洗手,去冲泡咖啡。
段溟肆在客厅看了一下,又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单手撑着额头,靠在沙发扶手,望着倒台边忙绿的身影,他嘴角勾了勾。
等蓝黎把现磨咖啡端来的时候,只见沙发上的男人单手撑着额头已经睡着了。
蓝黎将咖啡放下,她没有喊醒他,想到做了六七个小时的手术,应该很疲惫吧,吃了饭还要坚持送她回来,望着男人疲惫的睡眼,不忍心惊扰他。
于是她去卧室拿了一床薄毯子,轻轻搭在段溟肆的身上。
男人睡的很香,客厅只留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漫过沙发边缘,恰好落在他睡着的侧脸上。
他大概是累极了,就这么斜斜靠在沙发扶手上也能睡着。
蓝黎附身,将他的金边眼镜取了下来,那副金边眼镜遮住了男人锐利的眼尾,露出挺直的鼻梁和放松的下颌线,唇角没了醒时的紧绷,微微向下弯着,像藏着一丝未说出口的倦意,却意外添了几分柔和。
蓝黎看得有些出神。
落地灯的光在男人眼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将他平日里的疲惫与温柔,都悄悄裹进了这安静的夜色里,那副矜贵的皮囊,好看得让人不忍惊动。
蓝黎放轻脚步回到卧室,去浴室洗澡。
等段溟肆醒来的时候,客厅只留下一盏灯,他看到茶几上的金边眼镜,两杯未喝的咖啡,又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身上的毯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拿起眼镜戴上,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品尝了一下味道。
嗯!
她煮的,好喝。
男人抬手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