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领,但你得不到蓝黎的心,她早就不爱你了,是你把她硬生生推开的。”
男人薄唇抿紧,眸底倏然间散发出犹如寒霜利剑般的戾气!伸手一把掐住顾砚的脖颈,语气冰凉:
“我的女人,爱不爱我,轮得到你在这里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能不能活过今晚再说吧!”
顾砚轻笑:“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但我奉劝你一句,你既然不爱蓝黎,那你就放她走。”
陆承枭眸色一凛:“谁说我不爱她?”
“你的爱是牢笼,是枷锁,你那不是爱,是占有,陆承枭,你根本不懂爱!”
顾砚估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不知道惹怒了眼前这尊大佛会是什么后果。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陆承枭的目光再次投过来,漆黑,深沉,带着层层凉意,让人背脊发凉。
陆承枭捏了捏骨节修长的手指,道:“不论是枷锁也好,牢笼也罢,她这辈子都是属于我陆承枭的女人,懂吗?”
就在这时,陆承枭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他掐断电话,连最后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顾砚。
“走!”陆承枭说完转身上车。
看着他们的车离开,顾砚感觉四肢瘫软,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额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以为今晚一定会死在陆承枭的手里,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才敢大胆的说出那些话。
但没想到陆承枭竟然没有杀他,他是不敢杀他吗?
其实,顾砚是根本不知道陆承枭的想法,那个疯狂的男人在顾砚冲撞他的时候,陆承枭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至于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只有陆承枭心里清楚。
——
御景会所。
陆承枭大步走进他们的专属包厢。
包厢里,沈聿他们三个早已经在喝酒。
“哥,你这是从哪里赶过来?”贺晏接到陆承枭的电话就急匆匆来到会所。
男人阴沉着一张脸,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就喝了一口。
时序打趣道:“你这样子,不会是失恋了吧?”
沈聿:“他已婚,怎么叫失恋?”
陆承枭狠狠地剜了他们三个一眼,道:“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
沈聿是最怕陆承枭的一个,但又是最不怕死的那一个,他走到陆承枭身边坐下,一副颇有经验的语气说道:“哥,十之八九是跟小嫂子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