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蓝黎语气很淡。
秦舟:“太太,陆总在车上等你。”
蓝黎斜睨一眼,直接无视。
“抱歉,我要回去了,没时间见不相干的人。”说着蓝黎就朝公寓走去
“咚!”的一声,车门声响起,本就烦躁的陆承枭,听到那句不相干的话,一股怒火一下就蹿出脑门。
男人站在车前,本就高大颀长的身姿被拉得更长了。
月色下,男人愠怒的侧脸,像被寒辉切割出的冷硬雕塑。
眉骨绷成陡峭的山脊,阴影顺着眉峰垂落,在眼下投出深潭似的沉郁。下颌线绷得发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连带着侧脸的线条都锋利如刀,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划破这层朦胧的月色。
蓝黎知道,这是陆承枭忍怒到极致才会有的表情,就差杀人了。
男人抬步朝她走了过来,识趣的秦舟自觉回到车上。
蓝黎不想看见陆承枭,一看到他就想到刚才别院的那一幕。
她转身就往公寓走。
“站住!”一只大手一把拉住蓝黎的手臂。
“你放开我!”蓝黎猛的一甩手,直接甩开那只大手,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你别碰我!”蓝黎恶狠狠地瞪着陆承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跟我回家!”陆承枭此时眼神压抑着一股火气,紧抿着唇,带着命令句不可抗拒的语气。
“谁跟你回家?”蓝黎红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