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聿就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候了。
沈聿帮他拆了纱布换药,看到他胸前,背上全是抓痕,一道道触目惊心,肩上还有几道明显的咬痕,而且咬得不轻,是下死口的。
北城赫赫有名的陆承枭,陆北王,除了他的小姑娘,谁还敢下这么重手。
沈聿玩味的语调:“这也太猛了吧,把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了,才会对你下这么重的口,不疼么?”
陆承枭没有说话,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想到昨晚他家小姑娘在身下求饶的样子,简直是又纯又欲,又软,他就不肯放过她,小姑娘又像只小狐狸一样,使劲的咬他,使劲的抓他。
她越是咬他,他就越兴奋,越想欺负她。
男人的本性!
挑逗!
沈聿摇头轻笑:“重欲对身体不好,悠着点,别三十岁就不行了,本来就是老牛吃嫩草。”
陆承枭比蓝黎足足大了六岁,所以他们觉陆承枭是老牛吃嫩草。
陆承枭:“要你管!我八十岁都行,这辈子管够。”
站在一旁的阿武跟秦舟忍着不说话,心里憋着笑,心想,他家陆总看起来矜贵禁欲,私下估计是个禽兽,恨不得把蓝黎吃干抹净,拆骨入腹。
沈聿:“你这伤口,这样下去是没打算让它愈合吗?别人的伤口是越长越好,你的伤口是越长越裂,我都怀疑我的医术,别把我的职业生涯毁在你手上。”
陆承枭:“废话怎么那么多?”
沈聿笑:“只是提醒你,不能做剧烈运动了,是不是和好了?”
陆承枭没有说话,昨晚他们疯狂到下半夜,算不算和好呢?
沈聿笑:“看你这一脸餍足的样子,像打了鸡血一样,多半是把人给哄好了,哎,还是相信一物降一物,你这辈子算是栽了。”
陆承枭嘴角轻笑,没有回答。
很快,沈聿帮陆承枭换好药。
沈聿出了办公室,秦舟就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陆承枭坐在办公椅上,给蓝黎发微信:【黎黎,餐桌上有养胃的营养粥,冷了就记得热一下,公司的事忙完我就过来接你。】
发完信息,陆承枭放下手机,问秦舟:
“今天有些什么安排?”
秦舟:“早上十点有个跨国会议,十一点有个汽车研讨会,下午两点有个项目竞标,四点港城那边的合作商会来北城会谈,我们在酒店与他们会合,晚上有个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