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段溟肆。
段溟肆轻笑:“什么意思?有求于我?说吧。”
段知芮:“不是有求于你,是我一个姐妹知道你回来了,想约你见面,给她看看病。”
段溟肆睨了她一眼,道:“段知芮,你若是闲得慌,我不介意让大哥给你安排个联姻。”
段知芮一听,立即怂了,摆手道:“别,我就是替闺蜜问问,肆哥没空就算了,我困了,肆哥晚安。”
段知芮逃也似的就溜出房间。
段溟肆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翻开手机通讯录,看着那个今天才存的号码,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
北城
深夜。
顾砚开车回家,前方一辆宾利突然减速,车尾轻微摆动,故意卡住顾砚的前路,另一辆保时捷则加速逼近,车身几乎与他并排,宽大的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顾砚猛踩刹车,车身剧烈震颤,而就在他车速骤降的瞬间,后方那辆一直紧追改装版的迈巴赫骤然提速,“嗤”地一声斜停在他前方三米处,车身横亘在路中央,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金属屏障。
三辆车形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将顾砚的车牢牢困在中间。宾利和保时捷的车门同时打开,车灯依旧亮着,强光打在他的挡风玻璃上,让他看不清车外的人,只能看到七八道颀长的黑影站在车边,逆着光,像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枷锁。
黑色迈巴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与周围死寂的夜色形成对比,连风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冻住了。
迈巴赫后座隐约传来男人把玩打火机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在放大空气里的紧张感,仿佛下一秒,这短暂的寂静就会被彻底撕碎。
“你们干什么?”顾砚下车对那几人吼道。
“你们是陆承枭的人?”顾砚看见身后那辆黑色迈巴赫,看见那一串特殊的车牌号,便一眼看清那是陆承枭的车,北城开迈巴赫的人很多,但是那特殊的车牌号却彰显着车里主人的身份。
车里的男人看不清神色,片刻,车门打开。
接近一米九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下车,男人身高颀长倚靠着车门,他掏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男人手里拿着火机,缠绕在手中把玩,末了,点燃,看那暗光里面,蓝红交错的火焰。
陆承枭吸了口烟,无视顾砚,仿佛把人的车逼停与他无关。
顾砚被三个保镖带到陆承枭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