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怎么回事?”
蓝黎被陆承枭折腾了一个晚上,声音沙哑,温予棠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我没事,有点感冒。”
“黎黎,是不是陆承枭又欺负你了?”
说到欺负,蓝黎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昨晚他是被欺负了,还是无力挣扎的那种。
“没有,棠棠,我们一会去办理证件,你出门方便吗?”
“方便,我又没人管我,怎么会不方便呢。”
其实,温予棠在家已经被限制出行,但迫于蓝黎要办证件这件事,她翻墙也得出去,不然蓝黎想离开陆承枭那个渣男都没有机会。
两人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蓝黎躺在床上。
她刚一动身子,感觉全身像是散架,痛得她‘嘶’的一声,有种被拆骨分尸,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跟着疼,更让她感到羞辱的是,昨晚有种被陆承枭赤裸裸的凌迟一样。
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
最后,她缓慢起身下床。
走进浴室,放水洗澡。
此时她的思绪才慢慢回神,昨晚的记忆一帧一帧涌上心头。
不堪入耳。
蓝黎昨晚本想用那样的方式刺激陆承枭,却没想到把他刺激得更加疯狂。
想到陆承枭在情难自控的时候,对她说的那些话,还有非要逼着她说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蓝黎又恼又怒。
她走到盥洗池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一腿软没站稳。
她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像幽魂一样。
她确定自己昨晚是被虐待了,她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看着镜子里不堪的自己,蓝黎鼻子一酸,蹲下身子抱头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她洗完澡,换好衣服,特意用妆容掩盖了泛红的眼尾。
下楼,林婶早就做好了饭,早上陆承枭出门的时候,就吩咐林婶,炖滋补的汤,一定要看到蓝黎喝上一碗才可以。
蓝黎没有吃几口,就要准备出门。
“太太,你要出门吗?”林婶问。
“嗯。”
就当蓝黎要出门的时候,沈聿提着药箱来到别墅。
蓝黎诧异地看向沈聿。
沈聿笑道:“是阿枭让我来的,她说你手要换药,所以让我过来一趟。”
蓝黎明白了。
其实,她手上的伤没有多大的伤口,不是特别严重,但在陆承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