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半死不活。
“先生。”一个保镖走了过来,
陆承枭点了一下头,瞥了那几人一眼,
他脱下大衣,再慢慢脱下西装,就连身上的衬衣也脱下了,裸露着上半身,结实的腹肌,线条感流畅而精干,像蓄势待发的雄狮。
这具身体,真是性张力拉满。
保镖递给他一双特定的黑色手套,他慢条斯理的带上手套,从刑具上取出一根皮鞭出来。
那几人被吓得瑟瑟发抖,求饶道:“陆先生,我们也是受陆夫人指使的,请你饶我们一命。”
陆承枭轻笑:“我的女人也敢碰,做事前不掂量掂量动的是谁的女人。”
陆承枭双目猩红,说罢抬手就朝那几人身上抽。
一鞭抽下去,血肉横飞,直接能见骨头。
“啪!”
“啪!”
一鞭一鞭的抽打声传出,随即便是男人惨痛的悲鸣声。
几个保镖早已习以为常,倒是秦舟看得心惊胆战。
陆承枭像疯了一样不停的抽打着他们,他在这间地下室打过不少人,但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失控,只因为这几人动的不是别人,而是他陆承枭的女人。
他都舍不得动一下的女人,竟然被这几人毒打。
别说抽几鞭,直接死几次都不足以泄愤。
直到那几人声音逐渐淹没在地下室,陆承枭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皮鞭一扔,摘下手套,转身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拿起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点火,抽了一口。
“哪只手打的?”陆承枭吐出一缕烟圈冷冷地问道。
几个男人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敢说。
这几个保镖一开始根本不知道绑的女人是北城陆北王的女人,要是知道,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绑啊!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敢在太上皇上动土,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把他们的手指一根根割下来。”陆承枭说着两个保镖各自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朝那几人的手指剁去,硬生生把十指剁了下来。
几个人痛得牙呲欲裂,几次晕厥过去。
再坚硬如铁的男人,也承受不了断指之痛。
陆承枭命令保镖用水把他们泼醒。
敢对他陆承枭的女人动手,那就得承受非人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