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少个客户了。”
半小时后,沈聿还是亲自把药送了过来,陆承枭吃了药才回到卧室。
——
翌日。
窗外的天还浸在一片混沌的灰蓝色里,像被揉皱的旧棉絮蒙住了光,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在冷空气中晕开淡淡的暖黄,却驱不散玻璃上凝结的薄霜。
风裹着寒意往窗缝里钻,发出细碎的呜咽,衬得屋里的寂静格外分明。
大床上的被子里却是另一番天地,两人紧紧相拥肢体交叠着,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熨帖地融在一起。女人的鼻尖蹭着他颈窝的暖意,呼吸带着刚睡醒的微醺,轻轻拂在锁骨上,引得男人忍不住在她的唇上亲吻。
蓝黎是被温热柔软的唇吻醒的,吻她轻哼一声。
睁开眼,就看见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脸颊,她身上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
“陆承枭,你做什么?”蓝黎柔软的声音在他边响起。
男人矜贵的一张俊脸,眼底全是藏不住欲念,唇角勾着痞笑,带着沙哑的嗓音呢喃道:“宝贝,你说我想做什么?男人早上会想要的。”
“陆承枭,大清早的你做个人吧。”蓝黎一抬眸就对上男人漆黑深暗的眸子,情意暗涌,欲望滋生,那双眼全是情欲。
蓝黎不由得缩了缩,有种下一秒就会被男人拆骨入腹。
男人嘴角噙着坏笑,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在她耳鬓厮磨,蛊惑:“陆太太,我不想做人,我想做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缭绕,蓝黎瞬间红温,竟然有些羞赧。
不等她开口,男人的薄唇就吻上她的唇
两小时后,得到餍足的男人穿戴整齐,从衣冠禽兽恢复了衣冠楚楚霁月清风的男人。
“黎黎。”
“嗯?”蓝黎被她折腾得没有一点力气,也没了脾气。
男人轻轻在她唇上一吻,温声道:“中午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兰亭,住那边方便些。”
“我想住这里。”
陆承枭:“乖,听话,那边方便,我已经安排林婶过来做饭。”
蓝黎沉默,她的坚持好像在陆承枭面前土崩瓦解了。
“容我考虑一下!”
陆承枭:“没有考虑的余地,听话。”
蓝黎不是很想搬回去,她觉得这里住着也挺好的,但是,陆承枭的话是不容置喙的。
——
陆氏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