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了贩毒案的相关情况,张修光随即陷入了沉思。
良久,这才缓缓说道:“这是来者不善啊,不过,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事先没有一点预兆的,蒋宏出事之前,你们难道就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嘛?”
崔勇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盯着王大伟,也没顾得上局里……”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张修光打断了:“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咬着王大伟不放,这种内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没什么价值,现在是合作共赢的时代,之前那种一家独大的思维方式早就过时了,可你们就是听不进去。”
崔勇苦笑:“我何尝不知道啊,可是,蒋局也听不进去呀!他那脾气,您还不清楚嘛!”
张修光哼了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崔勇被抢白了几句,也不敢发作,只是低着头,不住的叹气,半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迟疑着说道:“对了,要说异常嘛,也是有的,只是没来得及作调查。”
张修光听罢,连忙追问道:“说说看。”
“是这样的,局里有个叫夏师白的同志突然自称得了肺结核,要去省城住院治疗……”
“这个夏师白和蒋宏之间有什么恩怨嘛?”张修光问。
崔勇想了想:“怎么说呢……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夏是个工作能力非常强的同志,蒋局对他很器重,各种荣誉和提拔就没断过,三十刚刚出头,就已经是正科级了,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肯定是要进局班子的,蒋局是按照接班人来培养的,可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是咋想的,竟然和王大伟穿上了一条裤子,为此还与蒋局闹得非常不愉快。”
张修光皱着眉头:“是不愉快,还是彻底闹掰了?”
崔勇沉吟着道:“要不怎么说,他们俩人的关系挺复杂呢,在外人看来,蒋局把夏给发配到了偏远的派出所,基本上算是彻底闹掰了,但实际上,蒋局还是很爱才的,并没有彻底放弃,不时还去看望,而王大伟却在关键时刻把夏给卖了,从这个角度上说,应该是王大伟和夏师白彻底闹掰了更准确些。”
张修光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
崔勇继续道:“也正是因为三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他自称患病虽然有点莫名其妙,我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张修光问:“自称患病之后呢,这个夏师白做了什么?”
“他拿着诊断书,要求去省城的结核医院住院治疗,局里当然要准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