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青州的陈铭,是未来省内政坛的三驾马车。”
王大伟低着头,脸色愈发难看。
顾焕州则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
林海继续道:“首先,这是大伟同志一厢情愿的,陈铭同志怎么想的,我不清楚,反正我是从来没认可过这个说法,其次,从目前来看,我和陈铭同志还在市里任职,就算我们三个都认可这个说法,好像对省内的政治格局,也产生不了什么大的影响吧。最后,大伟同志的身上或许有这样和那样的缺点,但我敢以党性和人格担保,他绝对是个好警察,而且对您也绝对忠诚。”
王大伟没想到林海会冒着风险替他讲话,诧异之余,不禁抬起头,朝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顾焕州却不动声色,仍旧冷冷的道:“还有嘛?!”
林海思忖片刻,平静的道:“刚刚的话,可能有欠考虑的地方,如果说错了,还请您多多原谅。”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到三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足足过了一分钟,顾焕州这才轻轻叹了口气:“大伟,你有什么想说的嘛?”
王大伟身体笔直:“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您给予的,所以,无论您如何处置,我都没话说,至于林海同志嘛,我深表感谢,今日之事,没齿难忘。”
顾焕州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
“什么俱是天恩,类似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他说完,略微思忖片刻,又缓缓地道:“还是那句话,就算你们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能把女娲娘娘请来给重新补上,前提条件是你们必须做到一切行动听指挥,在我看来,忠诚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能力。大伟啊,上述两点,我对你还是非常满意的,但你的毛病是太嚣张,今天算是给你个教训,从现在开始,把尾巴收起来,老老实实的做人,踏踏实实的做事,你这位置,想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王大伟明显松了口气,他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郑重其事的说道:“您的教诲,我终生铭记。”
“好,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顾焕州说道。
闻听此言,王大伟如释重负,一旁的林海,悬着的心也总算落回到了肚子里。
顾焕州缓缓的坐直了身子,看那样子,似乎是想站起来,王大伟见状,赶紧俯下身,伸手相搀。林海本来也想到了,不过身手没有王大伟敏捷,等他想动的时候,人家已经抢在前面了,只好作罢。
“滚一边去!”顾焕州直接拨开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