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夏师白讲,因为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他的助手发现李侠出事之前的一个多月,李世源和蒋宏之间来往非常频繁,而那个阶段,蒋宏正托病在省城住院,几乎闭门谢客,谁都不见,而李世源的身份又不是很高,充其量也就算是李侠的白手套而已,却多次前往省城与蒋宏面谈,这就显得比较奇怪了。同时,李世源和康宝财接触,也基本就在这个时间段,这个诡异的重合,难免会让人产生一些联想。”
“蒋宏……”顾焕州重复着这两个字,显然是若有所思。
“夏师白今天请示我,是否可以对蒋宏暗中调查,我没敢擅自答复他,所以,才这么晚给您打电话的。”林海小心翼翼的说道。
听筒里没有了声音,只能听到顾焕州沉重的呼吸。
林海知道领导在权衡思考,自然不敢打扰,只是静静的等候。
半晌,这才听顾焕州说道:“查!必须一查到底,你记住了,不论涉及到任何人,都要查个水落石出。我说的是任何人!”
林海如释重负:“明白。”
“关于授权嘛,这个我来协调,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代表夏师傅,感谢领导的大力支持。”
顾焕州深吸了口气:“林海啊,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不仅效率高,而且还没有擅做主张,我很满意。”
一句我很满意,出自顾焕州的口,其分量是不言而喻的。
林海不禁一阵狂喜,但还是没敢有任何得意的表现,仍旧老老实实的说道:“工作做的好,主要功劳还是应该记在夏师白的头上,另外,也和您指挥分不开,我只是承上启下,并没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顾焕州哼了声:“推功揽过是好的,但不能过分,一旦过分,就虚伪了,你说夏师白的功劳大,我还可以接受,但说我指挥得厉害,就明显是在拍马屁了,这个当,我可不上。”
林海被揭穿了小心思,只好嘿嘿的讪笑。
顾焕州继续道:“小夏同志确实功不可没,但你能慧眼识珠,这也是很了不起的本事,记住了,要当好领导,首先就要学会看人和用人,掌握了这两项本领,官才能当明白!”
“您的教诲,我终生铭记在心。”林海的用词很是夸张。不过,在当下这种语境,夸张点也在情理之中,并不显得突兀。
果然,顾焕州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说道:“好了,情况我都知道了,今天就这样,再有什么新进展,不论何时何地,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分钟都不能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