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夺之人,当被扔进看守所那一刻,也照样让立正不敢稍息。
对某个羁押人员适当照顾,给予点方便,这肯定是有的,但也都是在一定范围之内的。
毕竟,看守所里不是只有所长一个人,还有那么多警员,人多嘴杂,即便是领导,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夏师白扮演的是个有背景的在押人员,被关照没问题,但如果因为他的一句话,把康宝财都关照了,那就有点不靠谱了。
林海当时听了之后,也笑着道,这有点过了吧,看守所又不是你家开的生意。
夏师白也笑,确实如此,但没办法,我没时间跟他耗着,只能来点猛的。
这就是普通人深陷迷阵的结果。
饶是康宝财再精明,但充分的前戏还是可以掩盖此处的瑕疵,在他看来,这位表哥的好朋友,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可他偏偏没想过另一个扎心的问题,既然是神一般的存在,又怎么会被抓进来呢!?
于是,在又一轮强力审讯之后,精神几近崩溃的康宝财再也忍不住了,回到监舍的他,开始偷偷问夏师白,自己是不是凶多吉少。
夏师白早有准备,随即拍着胸脯保证,不就是个危险驾驶罪嘛,最多也就是十年八年,你才三十九岁,在里面蹲几年,出去了啥都不耽误。
康宝财眉头紧锁:我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不知道为啥,风向怎么突然就变了,脚镣砸上了,马甲也换了颜色,这分明是要判死刑啊!
夏师白听罢,也是不住的挠头。
是啊,我也觉得不至于呀,这样吧,你等明天的,我跟所长偷偷打听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别着急,绷住了,啥都不要说,这个时候要是改口,那可就谁都救不了你了。
如此贴心的叮嘱,令康宝财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夜辗转反侧,最后他终于下了决心,务必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原本的提审取消了,为的就是给夏师白留出表演的时间和空间。,
果然,吃罢早饭,夏师白照例被请出了监舍,到外面自由活动去了,平时都是一天不见人影,这次却很快,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就神色凝重的回来了。
进了监舍,便把康宝财拉到了一边,低声说道,老弟啊,你的事可不怎么妙啊。
康宝财听罢,本就悬着的心,更是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夏师白这才告诉他,现在警方根本不是按照危险驾驶罪来审的,而是定性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