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也就是说,蒋宏巧取豪夺的这些资产中,至少有一半孝敬了老张?”
陈铭沉吟着:“嗯……差不多吧。”
顾焕州哦了声:“继续。”
“剩下那一半,蒋宏和李侠平分,一人一半。”
“应该还有李光旭的份吧?”
陈铭想了想:“没有证据显示李光旭也参与了,但据我估计,李侠那一半,应该就包括他在内了,毕竟,以他当时在抚川的地位和与蒋宏之间微妙的关系,蒋宏是绝对不敢背着他的。”
“蒋齐呢?应该也有份吧!”顾焕州冷冷的道。
陈铭想了想,斟酌着说道:“蒋齐和蒋宏之间的关系挺微妙的,要是说他一点没有,至少我是不相信的,但蒋宏或许是为了保护兄长,所以,这些事情都尽量不和哥哥扯上关系,但他肯定是知情的。”
“上亿的资产,他们都注册在谁的名下?”
“蒋宏名下的产业,基本都注册在赵亮的名下,就是林海的小舅子。此举很有欺骗性。”
顾焕州缓缓睁开了眼睛:“林海也有份?”
“应该没有,至少是没有直接证据显示林市长参与了。这个赵亮名义上是林海同志的妻弟,其实,他与林海同志的妻子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以前的邻居。”
顾焕州点了点头:“李侠呢?”
“李侠的代理人是他老家的一个远房侄子。”
顾焕州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利令智昏啊!李侠老实了一辈子,怎么最后就能犯这么幼稚的错误呢!”他喃喃的道。
陈铭想了想:“或许是觉得快退了,想最后捞一笔,然后就安享晚年了,再有就是觉得任兆南的案子是您亲自督办的,还有张书记这棵大树罩着,保险系数极高,所以就……”
顾焕州听罢,轻轻叹了口气。
陈铭又道:“李侠可能是察觉到了风向不对,曾经多次找到蒋宏,想把股份退还,但都遭到拒绝,在出事的前几天,李侠曾经多次托人打探省纪委的动态。”
“他出事的那天晚上,不是接过一个电话嘛?”顾焕州问。
“是的,那个电话是蒋宏打过来的,至于说的什么,就不清楚了。”
顾焕州深深吸了口气:“还有嘛?”
“基本就这些。”陈铭道:“刚刚汇报的,都是有确凿证据的,至于那些暂时拿不出确凿证据的都不在其列。”
“很好,你的工作很

